“呼吸心率偏低，后枕部开放性损伤，疑似颅骨骨折，意识不清，GCS评分多少？”
“睁眼无反应，言语无反应，肢体定位——6分。”
“准备转运，通知医院提前准备CT和神外会诊。”
“您是他的家属吗？”
何欢愣了一下。家属。他是天南星的家属吗？在法律上，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天南星只是一个兽人，他是他的什么？
他还是应了，“我是。”
“一起上车。”
何欢点点头，一瘸一拐的跟在担架后面。天南星被固定在一个硬质的板子上，脖子两侧夹着固定垫，脸上罩着氧气面罩。那层薄薄的雾气在面罩内壁凝结，看不清面容。
车厢里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嘈杂声。
何欢蜷在角落里，手按在小腹上，那里的饱涨感还没有消失。他的手上还沾着天南星的血，指甲缝里都是干涸的红。
急救员递给他一张湿巾：“擦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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