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会抖。
怕自己看他一秒太久,就再也忍不住。
怕这一切根本不是真的,只是一场延迟了九年的梦。
他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语气冷静得几乎陌生。
那双眼睛望过来时,没有怒意,没有眼泪,什麽都没有。
像是在看一个重新认识的队长,而不是——
不是那个曾经想跪在他面前,说「对不起」的人。
我只好假装冷静。
语气要平稳,动作要克制,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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