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只要一丝情绪泄出来,
我就可能再也撑不住。
那不是重逢,是撕开。
是拿过去那条还没癒合的伤口,摆在光下看。
我不是不痛,而是不敢痛。
所以我只能这样看着他,静静地。
仿佛隔着一道光,隔着九年,隔着我们彼此早已收不回的心事。
「……你来了。」我开口时,声音太轻,连自己都差点听不清。
但那是我能给出的,最温柔的问候了。
我怕再多一个字,自己就会溃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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