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谁也离不开钱,但不能成为钱的奴隶,兼济天下,还是花天酒地,醉生梦死,这看似反映了对待金钱的两种态度,实则体现出人的不同品味和人格。我还不是多富有,也不敢说自己多高尚,但我认为做一些有益于社会的事,是令人愉快的。”
周建平跟他叔伯二哥一年见不了几次面,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兄弟俩酒喝得不多,话却说的不少。眼看已近晚上十点,周建平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二哥,我得回家了。”
“再喝点?”
“已经喝得不少啦,你也该休息了,以后找机会再喝。”
建平正要迈出门槛往外走,周建良叫住了他:“建平,算上你兄弟建文,人数不就多了吗?要不要把谁从名单上拿掉?”
“这二十个人你不都跟他们说好了吗?”
“都说好了。”
“既然都跟人家说好了,那就多招一个,谁也别拿掉。”
回到家里,常玉玲已经睡了,等周建平洗漱一番,上床后发现玉玲裹着被子,根本不愿搭理他。这是怎么啦?周建平有点纳闷。
他动手想拽开被子进入玉玲被窝,却被玉玲死死压住,根本拽不动,“玉玲,你干嘛呢?”
常玉玲假装睡着了,仍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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