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单纯?
陆无咎垂眸扫了一眼流雾后若隐若现的弧度,唇抿成了一条线:“随便你坐哪,你最好不要后悔。”
连翘下巴一抬:“我有什么可后悔的,赶紧的。”
不过陆无咎大约是出了汗,对应也就是第一个“天”字晕开了,怕把衣裙染上墨汁。
想了想,这回还是原谅他蹬鼻子上脸吧,没道理为了他毁了自己的衣裳,连翘干脆往下挪了挪一屁股坐下。
那牌匾明显僵了一下。
不过连翘完全没发现,甚至还好心情地和他闲聊起来:“喂,不说看到什么字也就算了,那我这块匾是什么颜色的,你总能告诉我吧?”
许久,牌匾冷冷地吐出四个字:“黄白相间。”
连翘咦了一声:“为什么你看到的我是双色的,我看到的你却只有一种颜色?”
牌匾语气不太好:“我怎么知道。”
连翘心情很好原谅了他:“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牌匾是金色。你也要告诉我,我这个双色是怎么分布的,究竟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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