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非是把腺体彻底摘除,不然在发情期时,是很脆弱的。他们的体能、战斗力都会直线下降——直到生理需求得到满足。此时,对于那些露宿街头、贫困潦倒的来说,若不及时找个伴侣结伴,他们很容易就会有生命危险。
因此,这时,他们往往会选择一个固定的伴侣,通过咬破后颈腺体的方式标记对方,原因无他,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从而好好生活下去。
这么一想,好像难怪许京羽会选择注射药物来推迟发情期了。像许京羽这样偏执又防备心强的人,不会轻易让陌生人近身。
司容笑了笑,忽然有种略胜一筹的愉悦感。
等许京羽从检查室走出来后,司容挑起眉望着他:“等下次再来发情期,记得来找我,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结婚日的最后,两人一同去了趟婚管局。拍了照、摁了手印。宣证人微笑地宣布:“A方司容先生,O方许京羽先生,恭喜你们,从现在开始,两位的婚姻受到AO婚姻法的保护。祝幸福美满!”
这样就是正式结婚了。
等走出来以后,两人手里已经多了两本小红本。许京羽第一次拿到这种东西,心里不免浮上了些异样的感觉。
他收起了证件,到此所有流程就都结束了。他准备转身离开,司容在后面喊:“不打算同你的新婚丈夫来个告别吻么?”
许京羽头也没回:“……你知道去哪里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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