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司容的各项指标均为正常,唯独许京羽的信息素水平这一栏有些奇怪。
&医生就解释道:“可能是他自己之前在有意地抑制发情期的到来,比如使用一些药物针剂之类的辅助工具。你让他放松心情、注意身体健康,发情期自然就会按时来了。”
司容略微抬起眼:“你是说,他发情期原本来了好几次,但都打抑制剂跳过了?”
靠自制力忍耐发情期就像是通过意念让流血的伤口止血一样痛苦。“为什么不去找个伴侣?哪怕临时做个标记。”
&耸了耸肩。
“可能是他不喜欢这样吧。或者……周围没有信任的人。你见到他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的同伴之类的?”
司容回想了一会:“……这倒是没有。”
“那就应该是了。”
司容沉默了起来。
在此之前,他认识过一些社会底层的人,他们混乱、贫困、风餐露宿、居无定所,连温饱都成问题。伴侣之间的“标记”行为对于他们这一类人来讲,就像是治病的良药、求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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