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记得来捉他的人其中有一个人很厉害,身手很好,一下子就卸了他的枪。
随后那人一记短刀,结结实实地插入了他的大腿中,让他短暂的丧失了行动能力。
方辰能混迹这许多年,也不是吃干饭的,既然对方有刀,他身上也有。迅速地抽出腰间配刀,方辰与那人过手,可那人身手犹在他之上,况且他已经受了伤。
那人穿着西装就把他腰上又捅了一个窟窿。
最后方辰被其他来捉他的人一铁棒打在了后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如此疼醒了。
该死的,方辰能感觉到腰上和腿上的伤口并没有被包扎,脑后也黏腻一片,想来是流血了。
浑身骨头像是碎了一样。
呵,方辰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当真是许久不干活,都忘了上次这么疼是什么时候了,舒服日子过惯了,技艺生疏不少。
权谓离该嫌弃他了。
想起权谓离,方辰呼吸不顺了起来,他…他应该会来救自己的吧,应该会谈条件来救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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