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促的呼吸带动了腰上的伤口,这让方辰唤醒了几丝清醒,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权谓离,应该关心眼下处境才是。
活捉他的人是封堂的人,他才刚杀了封堂的四把手,指不定还会在这里遭什么罪。
封阙一向和权谓离不对付,且二人都是继承了家中产业的人,在这条路上,除了吞并,恐怕就是抹杀。
封、权两大家族老一辈斗了一辈子都没决出胜负,自然下一辈还要继续斗下去,直至你死我活。
现下方辰被封阙俘虏,想也能想出来,封阙定会想要在他嘴里撬出来权氏的机密。
想到这里,方辰已经做好了缺胳膊少腿的准备,只要他最后还能回到权谓离身边,他不想死的时候身边没有权谓离。
也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长时间了,现在是天黑还是天亮,权谓离吃过药没有,他喝的水凉不凉。
突然一个寒颤,方辰觉得身下的床板越来越凉,冷得发硬。
他现在被四肢固定在一个铁板床上,身上穿着的衣服仍旧是那天被活捉时身上那一套。
黑色微紧长裤,上身一件白色打底T恤,再配上一身墨黑色夹克外套,简单明了,很是适合九月份的天气。
只不过衣服已经脏了,腰间的伤口将白衣染上一大片刺眼的红色,大腿上的裤子面料也透着暗红黑色的斑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