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刚才爬起来那一瞬间被冷风一吹,一惊,这会子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娘,不是我不穿亵裤呀,是亵裤脏啦!”
“咋脏啦?难不成你把屎尿拉里面啦!”
这句话真的直是杨华梅的顺口一句。
没想到,小黑竟然用力点着头,“是啊,不仅亵裤没得穿,中裤也湿漉了,昨日我只穿了一条裤子,难受死了,不敢走路,走路就刮擦得那里火辣辣的疼……”
杨华梅直接捂住小黑那一张一合的大嘴巴,“行了行了,我啥都晓得了,你不用再说!”
小黑露在外面的眼睛里一片茫然,不明白他这又没说啥不好的东西,娘咋上来就捂住他的嘴巴不让说了。
而杨华梅身后的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们不仅眼睛亮,耳朵也灵敏。
这不,捂起嘴巴都迟了,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也都听到了。
有的人直往小黑身上瞅,那目光如刀子,恨不得穿透被子……
而有的人则直接打趣开了,调笑着问小黑:“小黑啊,那里是哪里呀?跟叔说说呗!”
小黑直勾勾盯着说话的中年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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