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人澹笑着摇头道:“是小七的小名,我给起的,就叫‘二格格’……”
也正是那日跟觉罗氏挑明了伯爷的不良心思,使得她对丈夫少了耐心。
等到伯爷还咬死了说“未了心愿”,她才会忍无可忍,安排人将“嗣子”的话传到锡柱耳中。
最终的结果,不出她所料。
可是直到伯爷入棺,她才明白,怨偶也是偶。
她襁褓之中失父,不到出嫁就失母。
伯爷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兄长,是陪着了她三十多年的人。
舒舒似察觉到伯夫人的寂寥,紧紧地依偎着她道:“阿牟,等到我们搬出来,就在海淀置换块地修园子,往后夏天的时候咱们就去园子里住……”
伯夫人道:“修园子抛费可大,到时候阿牟给你预备一份钱。”
舒舒痛快点头道:“嗯,嗯,到时候少不得跟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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