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仔细看,就看出不对来,是一盘木凋石榴。
只是色儿上的好,看着跟真石榴似的。
石榴?
舒舒转过头,透过窗纱望向外头。
怪不得方才觉得院子里空旷,原来是那株石榴树砍掉了。
是了,已经死了的树,还留着做什么。
等到九阿哥也上了香,舒舒就跟伯夫人说了觉罗氏相请的话。
伯夫人催促道:“那还耽搁什么,快过去,可是你额涅身子不舒坦,还是咱们二格格又闹觉了?”
“二格格?”
舒舒有些恍然,道:“是前头的信里写错了,额涅生的不是弟弟,是个小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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