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安予判断了一下形式,不敢再不听话。父亲在星际飞船上,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了。
他委委屈屈的伸出手道:“爹爹轻点吧。”
“啪”戒尺落在掌心
“哇——爹爹疼,疼啊”
余淮从不装腔作势,他打孩子都打的认真。只一下,一道鲜红的檩子就横在安安嫩嫩的手掌心了。
安安最怕打手心了。屁股肉多,虽然也疼但好歹能忍几下,但打手心真的好痛好痛啊。
打了不到三下安安就想把手藏起来,可他不敢。父亲不在家,他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事到如今,他再也不敢惹怒爹爹了。他只能泪眼汪汪看着自己的手心被抽红,肿得有一指高。
他嚎啕大哭,似乎这样就能不痛一样。
哭虽然丢人,但是太疼了太疼了。安安疼得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只想着哭着发泄出来,只能看见爹爹挥舞的板子和自己越来越肿的小爪子。
二十板子抽完,小家伙疼得鼻涕都下来了。他见爹爹停手了马上收回手,对着肿得像猪蹄的小手心吹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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