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略提高嗓音,讥诮地冷笑几声:“这几年里,史相在宋国想要做些什么,哪里都少不了拖后腿、下绊子的人。郎君在淮南要做点什么,也得谨慎小心,免得引得朝堂上疯狗暴怒。真到那时候,史相揽大权于一尊,郎君你也能够大展拳脚,难道还不敢与北方并立?”
他原先在东北内地游走,或以利诱,或以威逼,说服无数胡族酋长渠帅,真没有对付这些个南朝宋人那么费劲。当下他也有些恼了,起身站到史宽之身前,俯首下瞰:
“如果史相公和郎君你,完全没有南北并立的胆色,那我又有一个提议。”
史宽之往后仰身,有些不习惯:“什么提议?”
“史相公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他的大宋忠臣,待到周国公某年某月提兵南下,让赵官家出城投降,混个昏德公当当。反正丢的是宋国的脸,与史相公没什么关系。”
“你,你,你住口吧!”
史宽之喝了一声,自家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两人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听到静室隔壁有人咳了一声。
史宽之在登楼以后,分派亲信仆役占了整个楼层,如何又冒出隔壁觑听之人来?
他大惊失色,问道:“谁?谁在那里?”
贾似道却没什么惊讶。他把双手拢在袖子里站定,微微颔首,向隔壁之人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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