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得到爱,为什么都要这么对他。
他没办法,只能再次陷入无限的苦痛,受尽百般折磨……他总对父母的认可有很大的期待,失望一次下一次依旧期待。
他躲在房间里,用手狠狠砸着自己的脑袋,唾弃自己,嫌恶自己,窝囊废!你哭什么哭!
他所有的所有都在这一刻完全崩塌,脑袋疼的他仿佛超脱出了身体的控制,他的精神溃败,崩溃到了极限,忽然间生出一种错觉,有人在屋里看着他。
他心悸的睁眼,一刹那的时间眼前出现一抹黑影,又一闪消失,可是他的窗户紧闭房门紧锁。
他瞪大流泪的双眼,害怕的抱着被子,恐慌的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浑身哆嗦,谁来救救他……
他越害怕就会越哭,再哭就去死,他撕扯自己的头发,头疼的他抓住被子,撞到床上,想让自己受控,想让自己变得正常,变得不再这么矫情,不再这么讨人厌。
他把脸扇的发烫,逼着自己,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臂,愤恨的厌弃,他红肿充斥红血丝的双眼终于不再流泪,变成了在家人面前稍微有出息的人。
他终于恢复如常,像李娴说的那样在魔鬼手中抢夺回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假象正常,他后知后觉的抹掉手上的泪,边哭边笑,傻子……
他没去管睡到下午起来,李娴还特地给他热饭的弟弟,没去管李娴一口一个好儿子的说着张天。
他最多也只是在看着张天内裤不洗袜子堆成天的时候,李娴在冬天一边哈气一边给他冻手的洗衣服的模样,心里难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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