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连哭和情绪的发泄都是错,不中用的表现,他的头阵阵发疼,在屋里躲着的时候,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扇了之后心里似乎舒服一些。
他崩溃的哭,痛不欲生,在心里无数的骂着自己没出息,恶心!
有时他也会极端的想,他们也没杀了他,也没虐待他,也没打他,他又在矫情什么呢。
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只不过是对他好也不好而已,只不过让他快神经了而已……
他的头直到现在还是会一听见李娴尖锐的声音,立刻会应激性疼痛,他也会因为张宪的话而恼怒,生气,最后觉得,确实他真的没用。
他们给他钱,让他吃他们家的饭,给他睡觉的地方,他却没有像别人的孩子一样,回报他们,没有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一个月工资四千块钱给他们三千五,来感恩戴德的报答他们把他生下来,把他养这么大,没让他饿死,他太亏欠他们了。
他实在对不起他们,他头疼欲裂的想,他该跪下,虔诚的把他所有的钱都拿给他们,或许他根本不配像个人一般的行走,只留下不像人的肢体无时无刻不把自己压榨,好让他们觉得他也是有出息,给他们带来回报的好孩子,大孝子,是懂事的孩子。
他被这种想法贯穿,真的要疯了,他在内心无力又痛苦的挣扎,呼喊着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他……他痛苦到极处,耳朵嗡鸣不止。
好煎熬啊,连呼吸都觉得好累,好累……
他还活在过去的无限挣扎中,就算现在他远离校园也从未逃离家人对他思想的掌控,他的精神还是被摧残,已经被折磨到极限,他这一辈可能都逃不掉了。
到底他怎么做才能受到他们的喜欢,才能过得像其他家庭一样幸福美满,怎么样他才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怎么样他才能让他们觉得是不错的孩子,是值得骄傲值得他们称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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