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常说老师教书育人,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所有人都一样,可这个办公室里的老师却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他们在摆手,在像轰乞丐一样,明明我们穿着整齐规整,我们腰杆站得笔直,我们却比他们低人一等。
办公室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愿意听姥爷说一句话,终于有个女老师问他们什么事,班主任一句话,直接打死了姥爷憋在心里本就没什么底气的发言。
他说“不用搭理,书本费都拖了好几次,还上二年级,攒够钱了再来。”
张希渴求的看着那个女老师,可她不再理他们,班主任把他俩推搡了出去,姥爷匆忙间稳住双拐险些摔倒在地,他累到身上发着抖,气喘吁吁的拄着拐杖站在办公室外。
他永远记得那天姥爷站了很久很久,太阳晒的他满头大汗,他拄着两个木拐杖走了那么远的路,只想求二年级收他而已。
他想让他好好上学,姥爷还站在办公室门口那里,眼巴巴的往里面望着,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他。
不知道是太累了歇歇还是站不住的腿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张希记得他又费力的拄着拐杖回去了,临走时费力的摆摆手让他回班里上课。
可他还是个会因想家而莫名的伤感,会上课走神,会被老师点明让他跪在她面前的孩子,是会一到一百都数不清数的孩子,也是在班里时不时受些同龄人欺负的孩子。
他们总会说你姥爷是个瘸子,你为什么没爸妈,他最开始还解释,说多了,他会发现他们需要听的不是解释,他们只是单纯的想笑他而已。
他依旧日复一日的上下学,看似平庸且拥有着无数有关姥姥姥爷的爱和关怀,他大多时候并不羡慕别人也不奢求什么,就已经觉得他每天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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