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瑶彩有错,因他平日里替我管理玉石灵材,随侍于我身侧,便应由我亲自处理。墨长老此次未曾事先道名情况,直接将人带入我殿中问罪,真是好大的威风!”
“他既每日受你教导,却在踩踏了外门弟子所种灵田中的药草后,无意赔偿,更是欲以你所赐予的法宝将外门弟子打成重伤,他如此行事,岂不是败坏主事之声名?我为主事出手收拾了他,亦是为正我象脉弟子之风罢!”
话音落下,四目相对,皆是怒意勃然。四尚宗之中若有高阶修士此时探向尚象居,虽不至于以灵识直接窥查,却亦会察觉因人对峙所产生的灵气压势。
而尚象居内,众内门弟子亦皆隐于远处,偷偷窥听脉主与墨长老间的争端。
墨驰烟从谢素尘的眼中辨认出那抹并无作假的怒意,心中亦更生不满,瑶彩平日行事无状,便是罢了,但此次所行,若并非为自己撞上,那名少年修士的挚友或许便再无被治愈只可能。
高层修士的一点点偏差,便会造成足以颠覆低阶修士命运的激荡。
墨驰烟虽是早默认了谢素尘对手下的刻意放纵,但此次瑶彩如此所行,实在是越过了放纵的边界。
两相静默片刻,谢素尘又冷言道,“墨长老既已将瑶彩带至我处,我自会查明你之所言虚实。若当真如此,我自当惩罚于他。”
墨驰烟亦冷语道,“谢主事身为一脉之主,却对自己得用之弟子关起门来处理,怕是不能服众。且内门弟子如此欺压外门弟子,瑶彩此事恐不是个例,主事若只罚一人,不过是短暂震慑罢了!”
听及此,谢素尘收敛情绪,约莫明了墨驰烟此行究竟为何。他便亦放缓态度,“不知墨长老言下之意?”
“外门弟子既拜入我宗,亦为求能得修炼之机缘。其中不不乏看灵根根骨虽天资平平,但努力钻研,悟性上佳者。只可惜每每门内外之机缘,却都多只圈定了内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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