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脉主事,不先厘清前因后果,便先露回护之态,谢素尘,你真是御下有方。”
谢素尘此时身着一身浅灰色道袍,其上灵珠点缀,乌发为一鎏金玛瑙发冠所缚,玉饰错间,愈发显得威严华贵。
他虽先前似被剑气震退两步,面色亦显出几分苍白,但此时谢素尘的发丝却未乱一丝,举手投足间,并无独处时的单薄虚弱之感,只右手未如寻常那般藏于宽袖之下,而是擒握着他那只能耐非常的法宝错金舒光水云炉,微微垂于身侧。
“那便请墨长老与我好好说明,我遣瑶彩前往定安城,去取先前定安城管事所禀告于我的珍惜炼材,此事到底是如何惊扰了墨长老?”
谢素尘于‘惊扰’一词上着重音量,缓下语速,便愈发显得讽刺挖苦之意十足,
“亦或是如今无论是四脉间之议事,亦或是我要驱使内门弟子,皆需得墨长老金口允诺才行?”
墨驰烟神色愈冷,面对如此言语,若是心性更急迫些的剑修,怕是要为谢素尘言语中的讥讽之意拔剑相向,剑上论出高低了。但他此时却并未在瑶彩之任务上与谢素尘争口舌之便,而是肃然道,
“四脉间之议事,主事身为象脉之首,本就应承载象脉众修士之共意,而非因小利让权于他脉。主事将此事与瑶彩之事混囵而谈,倒是不知主事是否时时将象脉众弟子之事放在心上。”
“且瑶彩为主事做事,自是他责任所在,但因为主事做事,便可随意霸凌外门弟子么?还是在主事眼中,只有瑶彩一众算是象脉之人,其余内外门弟子便都不算了?”
谢素尘冷哼一声。先前墨驰烟靠近之时,他便已有发觉,墨驰烟并未避开宗中其他修士,此时象脉主事与长老再起冲突一事,应已被消息灵通者传至关切此消息之人的耳中。
而这更是让他生起一股难以发泄的怒火,墨驰烟此举,虽本就在谢素尘预料之内,但此番太过损及他身为主事的面子,到底令他心绪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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