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邬父:“别说,你挑的这双拖鞋竟然很适合柚柚。”
说完像是怕给叶囿鱼听到似的,她又凑近邬父说:“幸好我眼尖,把配套的睡衣买了回来。”
邬父邬母旁若无人的悄悄话一句接着一句钻进叶囿鱼耳朵里,他好不容易褪下的那点儿热度很快就席卷回来!
叶囿鱼捏了捏自己隐隐发烫的耳垂,求助地看向邬遇。
“妈,您别逗他了。”邬遇往前一步,半个人都挡在叶囿鱼面前,“您再逗,他今晚就得跑回学校。”
邬母没什么力度地瞪了邬遇一眼,却也点到即止,没再说什么打趣儿的话了。
饭桌上一度其乐融融。
叶囿鱼盯着自己小山堆似的碗,默默埋头苦吃。
应该是怕太热情了他反而不自在,邬父邬母虽然频频看过来说上几句话,但只在第一次动筷时给他夹了菜。
耳边,邬母的声音再次响起:“阿遇,你是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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