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刚睡醒,脑袋转得慢,点着头就往卫生间走。
直到掬了几抔凉水洒在脸上,他的思绪才慢慢回拢。
他在榻榻米上睡着了,醒来却躺在床上。虽然榻榻米到床上的距离算不上远,但、但他极大可能是被邬遇抱上床的!
完、完蛋!
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叶囿鱼的脸就控制不住地发烫。
短短几秒,镜子里的人已经红成一团,连眼角都仿佛染上一层春色。
叶囿鱼一边唾弃自己不争气,一边又掬了几抔水。
他、他明明也是个alpha啊,怎么不见邬遇对自己脸红心跳!
楼下,邬父邬母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像是聊到了什么开心的话题,邬母笑得格外愉悦。
看见两人的瞬间,邬母略微坐直身体,视线在叶囿鱼脚上的小恐龙拖鞋上停顿几秒,瞬间笑得更愉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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