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本能地往邬遇怀里钻。
鼻尖在宽大的校服上磨蹭着,却一无所获。
面前的人就好像一台精密控制的仪器,无论他怎么靠近,平原上的冰雪也没有要累积的意思,甚至越渐稀少。
叶囿鱼拧起眉头,动作也开始失去章法。他踮起脚,迫不及待想要再近一些。
鼻尖摩擦过衬衫领口时,终于嗅到了那抹久违的气息。
然而没等他细闻,就被邬遇捉住双手禁锢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最后那点儿稀薄的信息素都消失了。
叶囿鱼不安地扭动着,身体的热度骤然回升,耳根连带着脖颈很快就绯红一片。
“不、不够……”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学生们的喧闹声,叶囿鱼有些着急,眼眶也开始发热:“刚刚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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