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身形高大,后背几乎完全贴在了门上,即使是这样,叶囿鱼依旧感觉到不小的压迫感。
走廊的广播里传来老师解散的口令。
不出片刻,学生们就会回到教学楼。邬遇放轻了声音安抚他:“昨天姝姨说,可能会造成二次影响。我先试着释放一小部分信息素,如果症状加重,你就喊停。”
叶囿鱼点头:“好、好的。”
其实他心里还有点儿犯怵。那种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总给他一种灵魂脱离肉/体的不真切感,他不太喜欢。
邬遇话落的瞬间,冰雪的气息就四散开来。
如果以往都是凛冬的雪夜,那么这一次反而更像早春时分,冰雪初融的平原。
周遭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微凉的触感透过叶囿鱼的校服渗入皮肤,内里的燥热隐隐有了被安抚的趋势,冰雪却戛然而止。
不够。
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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