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上取下弓箭,从箭筒里抽出箭矢。
而顾斋显然也看到了,他没有作势作弄褚楚恐吓那鹿的想法,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褚楚射鹿。
心里的两个小人此刻正在下注,一方认为褚楚定能射中那鹿,一方坚信褚楚是个病秧子铁定是不成。
事实上,虽然褚楚已经能重新执弓射箭,但臂力仍然是缺憾的,他射出的箭还没来得及把射中就掉落在地,反倒是把鹿给惊跑了。
褚楚心道这回指定要被顾斋嘲笑了,他打娘胎里就会的本事如今拜这身子骨所赐夭折了。
顾斋似乎看出来了褚楚正承受在巨大的打击中,但是站在他的角度上来看,褚楚就像一个叫嚷着自己学会了新玩意儿却因为并没有真正掌握精髓而尝到失败苦果的孩童。
"现在知道要猎一只活物有多难了吧,别委屈了,我教你。"他安慰道。
顾斋骑着豆花与褚楚的南红并行,"凡事贵在量力而行,你自己身子骨弱,就不要想着去猎那些体型大的猎物,看你的左上方,正有一只灰兔,灰兔这种动物性格特别乖顺,就挺适合你练手。"
褚楚恼道:"谁要打安安分分的兔子,这样的兔子,我能徒手抓十只!"
"好好好,你能抓十只,能耐了,我看着你抓。"顾斋道。
以前的他确实是能抓十只,想到这里,褚楚又觉得气了,气得心窝里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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