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虎护崽之心甚重,费了他好一番周折,淌血的短刃回鞘,他处理好二虎的尸体,并从幼虎身上抽出一支短短的袖箭,插回了自己的袖袋中。
褚楚真是太想自己骑马了,啊不对,是真的太想自己捕猎,可是现在被顾斋像个小娃娃似的牵着是个什么鬼,虽然不是真手把手牵着,但牵着他的马也是一样!
他有些怯懦的问:"那个……我会骑马的,阿红也特别乖……要不……"要不你就放我自己玩儿吧,可以吗?
顾斋挑眉,望着他:"你想自己骑?"
褚楚点头,他道:"那天同在马场,你不是也瞧见了,我可以射箭的。"
顾斋道:"箭靶是死的,动物是活的,能射得中箭靶,可不见得你就能射活物了。"更何况,你用箭,我一点也不放心。
褚楚的头耷拉了下去,显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瞧他这副模样,顾斋松了拉住南红缰绳的手,他同褚楚道:"去吧,但是不可以太远,超过我十步以外的距离,回去就依着军中的规矩打断你的腿。"
褚楚不满,这人怎么总把打断腿挂嘴上啊,他真的很怀疑,川军营里是不是真有这样不人道的刑罚,还是顾斋专门有这样的癖好。
虽然很不满,但他还是指挥着南红缓缓向前进,而顾斋就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褚楚的眼神很好,而且运气也极佳,没走多远就觅得一头动物,看那躲藏在树后的角,当是一头鹿,只有公鹿才是长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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