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将手中的鱼往他手中的鱼篓里扔过去,眼珠转了又转,随后装得有些委屈巴巴的道:"我手脏了,你有绢巾之类的能帮我擦擦汗水吗?"
绢巾这种东西,他不是没有,不过真没有随身携带,索性他干脆直接用手拂拭起他脸上的汗水。
冰冰凉凉的指尖与炙热的肌肤相互触碰,二人皆一愣,褚楚又赶紧缩回手,脸上不自觉扬起一团红晕。
还是此般的柔若无骨,顾斋登时想起新婚时牵他迈过火盆的场景。
褚楚当真和他当时对他的所听所闻完全不同,不是说他眠花宿柳、惹草招风?
顾斋的心中滋生出一个想法:早知他是如此这般一人,同他这么一辈子生活下去,好像也不赖。
见褚楚脸还红着,顾斋没忘记逗他一逗,"害羞什么,给夫君擦回汗而已,你看看旁边那些个小媳妇们,谁家有像你这么害羞的。"
褚楚扭头左看看、右望望,想看看是不是真有那等小媳妇,那她们岂不是都看到他羞赧了。
大概是地方选得太好,他洗篓的这一处了无一人,哪有什么小媳妇,只有青青黄黄的野草!
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