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再不济也是有爵位的,岂是我们这样的人家惹得起的?
直到我定了亲,借着夫家的关系才与两位侯爷把账目结清。
他们二人付不出银子,只能从各家的田庄里划出五十亩田地用来抵债。
后来我成婚时,家父便把田庄当做陪嫁给了我。”
萧姵道“难怪安陆侯府和怀远侯府没落了,有这样的不肖子孙,陛下怎么可能会重用?
大娘子放心,这一百亩田地是令尊给你的陪嫁,任何人都别想逼迫你变卖。
假若那小二夫人再派人来,你依旧不用搭理他们,我自会把事情料理干净。”
陶大娘子不好问得太细,只能应道“奴家多谢九爷。”
夕阳西下,吃饱喝足的萧桓二人骑上马,沿来时的路折返回京。
见四下无人,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桓郁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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