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个行事毛躁的半大孩子,何德何能竟得到了这些人的看重!
“大娘子,你那田庄怎会位于安陆侯何家、怀远侯王家的田庄中间?”
陶大娘子叹了口气“奴家出身商户,家父当初也是开酒肆的。
家父勤劳能干,酒肆的生意非常不错。
安陆侯府和怀远侯府早已经没落,两位侯爷却放不下身段,依旧喜欢请人喝酒吃饭。
大酒楼请不起,便时常带着朋友到我家的酒肆用饭。
一来二去的,他们与家父渐渐熟悉起来,却也给我们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萧姵嗤笑道“他们定是在你家酒肆中白吃白喝了?”
陶大娘子苦笑道“可不是么!我家酒肆虽然生意不错,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
二位侯爷早年间养成的毛病,去酒楼吃喝全是记账,在我家酒肆也用上了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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