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滕志远面前说出这么多实情,花侯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至于陈清漓撞了无数次南墙后,又打算给他做贵妾,甚至还意图勾引他,这些事情花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滕志远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
说句没良心的话,他这辈子就是被花侯给坑了。
明知自家表妹是个什么样的货色,竟还好意思为她挑选夫婿。
当然,他不至于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楚。
以他当年的境况,即便知晓陈清漓的为人,也未必有勇气拒绝这桩婚事。
京城里候缺的官员那么多,郡守的位置如同一块肥肉,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如果没有花侯力荐,渤海郡守的位置再过二十年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既然得了好处,就没有理由去挑剔给自己好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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