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家母将她们母女接到侯府中居住后,她与京中各家勋贵的姑娘们有了接触。
勋贵子弟的脾性志远应该知晓,生活奢靡又喜好互相攀比,和她们熟识后,清漓的心比从前更大了。”
滕志远苦笑道“听闻那时文渊侯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否则她索性就做了侯府的女主人,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花侯道“志远所言不差,那时我就是个没落侯府的世子。陈清漓在侯府住了那么多年,对花家的底细一清二楚。
那时她一边寻高枝,一边哄骗家母,就是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家母向来疼爱她,哪里能料到她竟有这样的盘算,一心想着让她做儿媳。
只是家父那时已经替我看好了一门亲事,家母拗不过,只能放弃了之前的想法。
为此姨母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家母觉得对不住她们母女,在陈清漓的婚事上越发上心。
只可惜家母的一片好心终究是付诸东流,她挑中的那些人陈清漓一个都看不上。
后来这事便落到了我的头上,这才有了你们二人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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