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谦有些好奇“我记得今日朝中并无大事,你这是在忙什么呢?”
花侯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叹道“萧花两家是世代的交情,我与贤弟又相交几十年,有些话也就不瞒你了。
我之所以一整日水米未进,并非公务繁忙,而是为了家事……”
见他端起碗又是一饮而尽,萧思谦越发想不明白。
同自己相比,花邕的日子显然要舒服多了。
夫妻恩爱儿女双全,最重要的是文渊侯府人口简单,几乎没有什么拖累。
虽然朝臣们没少暗地里笑话他惧内,说他身边连个通房侍妾没有,甚至连花酒都不敢喝。
可花邕自己却从来不在乎,甚至还引以为荣。
而且说句不怎么中听的话,花老侯爷夫妇均已故去多年,文渊侯府哪里还有什么家事能让他烦心至此。
果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么?
萧思谦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嚼,咸香酥脆,味道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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