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侯端起酒碗与他碰了一下,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一整日没有吃喝,花侯那空空如也的胃被酒水一刺激,越发抽搐得厉害。
难受是难受,心里却无端地生出一番豪气。
“痛快!”他大喝了一声,把酒碗重重墩在桌上。
李老三刀功了得,暗红色的卤牛肉切得既薄又匀称,在盘中码放得整整齐齐。
糟鱼焦黄烧鸡油亮,虽是寻常菜色,却都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就是那店家赠送的两小碟豆腐干和花生米,看起来也十分可口。
花侯只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饿过,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他也顾不上讲究斯文,夹了一筷子牛肉直接塞进了嘴里。
萧思谦看得好笑,打趣道“散朝都好几个时辰了,瞧敬堂兄这模样,竟像是一直未曾用饭?”
花侯一连吃了好几块牛肉,这才觉得稍微缓过劲儿来。
“伯年猜的没错,我从晨起用过早饭后,连口茶水都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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