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迅速反应了过来，皱起眉，杏眼也不满地虚起，“柯医生，原来您在这儿呢。”
进门的女人比他矮一个头，脸上化着淡妆，头发松垮地在脑后扎了个小辫，白大褂没有扣上，里面是一件高领的黑色打底衫，胳膊下还夹着一叠资料。
她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季殊同，特殊临床科护士，工号03176。
这位护士一开口像是被点着炮仗一样：“下午三点的会议您没去，电话也打不通，下午的查房您也不在，合着又躲这儿呢？”
柯晰明：“……”
护士：？
现场短暂的沉默让对方脸上逐渐出现困惑的神态，柯晰明立刻尽量自然地接过递过来的资料，“电话开了静音，我没听见。”
他扯了把椅子坐下，低头借助翻看的动作挡住自己的表情。
资料的封皮上写着《关于特殊案例的周期观察记录报告》下面跟着一行编号，NO.002。
“您不去院长室找院长吗？”护士轻咳一声，音量提高了些，“我没有催您的意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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