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晰明问:“现在吗?”
“那不然……”她突然一拍自己脑门儿,“瞧我这狗记性,这个点院长应该在开放院区视察,得晚上七八点才来这边,狗杨宁催催催把我给催魔怔了——”
“还有就是K312的郁野,他还是老样子,和之前一样您得过去一趟,护工拿他没办法。”
她似乎和K312积怨已久,提起那个病人情绪逐渐上来了,在旁边走来走去,嘴巴也没闲着:“要我说您就不应该接手这个病人,什么玩意儿?杨宁的资格证是买来的吧,他管这个叫轻度焦虑?重度躁狂不也就这样!护工按不住他,没人敢给他打氟哌啶醇……”
虽然还摸不准这个人和自己的关系,按理说现在不应该轻易开口,但柯晰明实在是被她毫无停顿的一大段话吵得头晕。
“……季殊同?”他看了眼她胸前的工牌,声音有点低,“劳烦音量稍微小点。”
季殊同一转头,只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单手抵住额头,灯光从上打下来,他有些深的眼窝没入手背的阴影中,眼睫掀开后那双黝黑的瞳孔直勾勾盯了过来。
在这瞬间,一股沉闷的凉意从后脊爬上天灵盖。刚才还叭叭一大堆的护士立刻闭紧了嘴。
柯晰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冷硬,不仅如此,他猜自己现在表情肯定也很难看。
对方话里的信息也让他一下子将自己似乎失忆的那些话咽回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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