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蓁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摆了摆了手,示意忆思出去,忆思见奚蓁面色难看,不免担忧,忍不住道:“少夫人,莫太过忧心,千万保重身体。”
见奚蓁点了点头,忆思这才走了出去。
奚蓁把手帕打开,看着里面的首饰,这丫头有什么想不开的,既然都找来了,怎么就不多等等她,奚蓁眨了眨眼,泪就流了出来。
世事无奈,生离死别,奚蓁这半年来懂得了太多东西,她抹干泪痕,不管如何,前方的路还有很远,等着她的事情还有很多,她必须去将它们完成。
穆毅反反复复的发热,一直到了第二日,热还是没褪下来。
这一日,天空灰蒙蒙的,还下起了毛毛细雨,温度也降了下来,奚蓁和穆氏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忆念来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奚蓁找到银木的尸体时,还是忍不住哭了,这丫头从小跟着自己,彼时两人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历历在目。
但一转眼,这人就面目全非的躺在了这里,奚蓁颤抖着将银木收拾了一番,将银木葬在了城外的一处山坡上,奚蓁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直到忆念在身后提醒她,天快黑了,奚蓁才和忆念走下了山。
别笙阁内,穆毅头昏昏沉沉晕了一天,到了卯时方才清醒了些,让他奇怪的是,从昨天开始,耳边就清静了不少,那个时不时会说上几句的声音,好像消失了一样。
昨天还能感觉到那人的存在,但今天这屋子里就只有他冷冷清清的一个人,穆毅暗生疑惑,居然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那人今日去哪了,怎么一天都未曾听见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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