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候机室里目前就只有他们这趟直飞的乘客,在秦言的预设里,他只准备带阿兰特去法国,但越和庄司相处他就越不想与之分开,所以特意在行程里加上了庄司。
沈琼年的出现虽然也在意料之中,但秦言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他对阿兰特的占有欲。一听说阿兰特要回法国,沈琼年几乎是尽全力阻止,未果,才自费跟着他们一起选了这次的航班。
“不再多睡一会儿吗?”秦言捏了捏庄司的脸颊,那上面总算多了二两肉,包裹着颧骨露出柔和的线条。
庄司翘着二郎腿和沈琼年组队打着游戏,手机屏幕一暗,等待复活期间,整个人沮丧地仰头倒在座椅靠背上,发出一声悲愤的叹息:“不睡了!又死了,我就不信赢不了一把了……”
“人菜瘾还大。”沈琼年嘀咕两句。
还没来得及反驳,手机就被一只大手拿走,庄司看着横握住手机的秦言,端坐起身子像个被惩罚的小学生。
“我错了。”
“只要赢了就愿意乖乖休息,刚刚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秦言手指修长,平整干净的指尖在重新亮起的屏幕上飞快点触。
没一会儿,扬声器就传出了三连杀的音效。
夭寿啦!秦言居然在玩游戏!而且玩得似乎还不赖?自己好像又发现了这个男人奇奇怪怪的功能。
“嗯嗯。”庄司把脑袋凑到秦言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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