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的执行力一向惊人,带着庄司在各种机构来回转悠几圈,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总共花了不到五天的时间就给他办理好了护照和旅游签证等证明。
在这期间,庄司一直像个被老师领着春游的幼儿园乖宝宝,跟着秦言在各种证明上填表签名,自从辍学以来他好像再也没有手写过那么多次自己的名字。
看着手里的皮质小本子和机票,庄司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前连省界都没出过的他居然要迈出国门与国际接轨了。
“你打我一下试试,看看是不是在做梦。”庄司伸手让沈琼年给自己来两巴掌。
啪啪两声,沈琼年全打在了秦言的手背上。
看着秦言护妻心切的模样,沈琼年可没心情再搭理还处于兴奋劲头上的庄司。
“让你男人打,我打怕是会被记仇。”
庄司环住秦言横亘在自己与沈琼年之间的手臂,两只眼睛弯成月牙儿,一笑就露出满口洁白的牙:“我们要去法国啦!”
“现在确实不太方便,如果是以前不需要这么多手续的。”
秦言顺手捋了捋庄司睡出来的呆毛,这孩子在登机前一夜高兴了一宿,到现在还亢奋着,精力充沛得像是二十四小时无限供应的充电宝。
总之,自家的恋人真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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