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秦言想了想,在吻庄司额头时又多施加了一份护印。
看着秦言的背影又消失在过道尽头,庄司掏出手机开始打发时间。
“快点儿啊,我等到花都谢了。”
斗地主的背景音开得很小,庄司时不时会抬头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出来。除了偶尔几个起夜的病人家属会路过,春节凌晨的医院出奇得冷清。
“我就剩一张牌了。”
对面的农民玩家双双报单,庄司只能无奈地选择“要不起”。
这是他输的第不知道多少把了,输液针早已拔下,但秦言说过会来接自己,庄司就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葛优瘫的坐姿继续用游戏消磨时间。
椅背忽然向后斜了斜,一只手凑上庄司的屏幕点了点,打出一副顺子。
“先出这个,不要犹豫。”这声音听着耳熟。
看着同样扶着吊瓶架的斯文男人,庄司颇感意外:“店长?”
“啊,是你啊,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到……先生你。”店长卡壳片刻还是生硬地用了先生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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