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擦干的手,庄司觉得刚才的画面还有些不真实,一想到秦言刚刚为自己做的事就尴尬得无地自容。
盐水还剩最后半瓶,庄司让秦言去退临时床位准备回家,自己则是推着吊瓶架在过道的排椅上坐下,闭着眼睛休息。
倏地,他的心里突然有了异样的感应。
睁眼一看,深夜的医院过道里只剩他自己一人。
头顶的照明灯光线似乎变得更冷,不远处护士台的钟表指针走动发出咔咔的响声,庄司跺了跺脚,过道里就只有他的脚步声。
“不对劲。”庄司暗自握紧了支架的铁杆。
远处有脚步声快速逼近,秦言打破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
秦言神色凝重:“庄司,我有事要现在去处理,你能不能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很快就会来接你。”
庄司点头,又坐回原位,报以一个肯定的眼神。
刚刚医院里瞬间的诡异氛围肯定是妖邪所为,他虽然不知道秦言到底具体要去做什么,但他相信自己的男人有这个能力把这件事摆平。
因为秦言是他心里的光,光总是要破除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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