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整个人呆若木鸡,脑子嗡嗡的,只有身体还诚实地因那细细密密的亲吻而作出反应。
什么东西?
庄司脑中警笛大作,因为他也感觉到了秦言也不对劲。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下意识说了出来,庄司立刻捂住嘴,把秦言一把推开后卷着被罩下了床,“我……我去做饭,你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捡起衣服飞快套上,庄司几乎是夺门而出:“你再多睡会儿,最好没有我叫你就别出来。”
怀里的恋人突然逃走,秦言看着刚才还在抚摸对方的手有些怅然若失。
一路小跑进浴室,庄司拉开裤子一通操作,缴械后还靠在浴缸上喘着粗气:“我靠,真的要命了,差点没忍住把秦言给办了。”
“你确定是你把秦言给办了而不是他把你给办了?”女人戏谑的笑声在门外响起。
“哇靠,姐姐,您怎么还有偷听别人干这事儿的爱好?还没走呢?”庄司被吓得蹦出一句天津话。
饕餮又揶揄几句:“你自己火急火燎也不看人就冲进去,现场直播还怪我偷听?再说了,走?我要走去哪儿?好不容易和旧情人碰面了,我可要住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