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我真的好喜欢你。”
“嗯。”
秦言把庄司搂得更贴合自己,呼吸加重几分。
真要说虚弱,庄司刚从医院打完点滴回来还算半拉病人,又因为秦言这一出俩人直接相拥睡过了春节大半天。
秦言醒来时正好是大年初一下午六点过一刻。
庄司还扒在他身上,两个人的体温已经差不多的温热,没有外人打扰,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们的呼吸。
秦言的手从庄司的背一直滑到腰际,指腹隐约蔓过脊背微微露出的嶙峋骨节,最后在腰侧轻轻揉捏那精瘦的肌肉。
这处软肉算是庄司的弱点,秦言无意将他从睡梦中惊醒,弓着身子在床上乱躲,两具身体又因接触而火热。
“别……别摸了。”庄司觉得自己隐约有抬头的迹象,可秦言还虚弱着,他可不能趁人之危还霸王硬上弓。
秦言又将人拉回怀里抱住,脑袋枕在颈窝里:“庄司,让我亲亲你。”
也不等对方同意,秦言的吻就贴着脖颈缓缓上行,在庄司的耳畔难得情难自抑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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