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亲嘴儿了!
想到这里,庄司的小碎步又跺得急了起来。
“秦言,你一定要快点来找我啊。”庄司捂着嘴一边哈气一边发着牢骚,好像秦言已经打了包票会找到自己似的,心里塞满了没来由的底气。
沸腾的河面上远远驶来一只乌青棚顶的小船,即便这水中气泡翻腾,它还是不疾不徐地平稳停靠在了岸边。
船头撑桨的人也是一身乌青的长袍,头顶枯草似的蓑笠,唯独夹着着木桨的手臂白得刺目,清晰地几乎能看见皮下的静脉,白里透着暗青,整个人瞧着都羸弱不堪。
船夫朝着庄司的方向勾了勾手,船尾更贴近岸边,河中滚水溅在雪地上烫出一片呜咽的泣诉声,像老式开水壶顶盖的蒸汽在逃跑,又像生鸡被活活烫死去毛的尖叫,但最像的……还是人的惨叫。
那块被烫化的雪地很快又自发地被填满,整片雪原依旧洁白无瑕,没有半点残缺和污秽——当下还站在其中的庄司除外。
脚好像突然生了根,与雪地咬合在一起,庄司不敢上船也不敢再看脚下。
别动,别动,别动……
庄司在心里默念,祈祷着秦言能从天而降打破这诡异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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