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庄司长舒了一口气,温热的气体在眼前不过半寸的地方就雾化成了白霜。
拍了拍上一刻还嗡嗡作响的脑袋,庄司有些踌躇地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面镜子倒向自己时,那并不算清晰的镜面上好像浮现了一双窥探的眼睛。
鹰视狼顾,令人畏惧。
“这是哪儿啊……”庄司小声嘟囔着,想靠碎碎念来缓解自己对未知的恐惧。
又有一小团白雾瞬间结霜,庄司连忙闭紧了嘴。
看来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说话为妙。
脚下的地是茫茫白雪,眼前的河流翻滚着红亮的泡沫,像是沸腾的火锅。
庄司还打着赤脚,十个脚趾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只能来来回回在原地踱步,就像一只刚学会走路就不停扑腾的小鸡仔。
脚下的积雪没有半点消融的迹象,再这样等下去,怕是秦言还没找到自己,就会得到一具名为庄司的冻尸了。
明明没有听到秦言亲口承认两人的关系,但庄司已经在心里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