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落水的声音传入耳中。
模糊的视线中靠近了一个人影。
秦言还是下水了。
“庄司?庄司!”秦言把庄司从水下捞起,整个搂在怀中。
庄司憋气太久呛了两口水,鼻腔里都辛辣的排异感,额头抵在秦言的胸口小幅度地喘着气:“我还以为你要看着我淹死呢。”
“王梦君已经不行了。”秦言扶着他的后颈,看了一眼半浮在水面上的女人,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什么?”庄司努力把竹笼再抬高些。
“没用的,她呛了太多水。”
“那怎么办?”庄司和秦言一起把竹笼拖上岸,里面的女人已经被泡得面色惨白,咿咿呀呀吊着最后一口气。
“你说什么?”庄司把耳朵贴近竹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