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救她。”秦言的表情不大自然。
庄司扒了外头的棉衣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潭水青碧而寒冷,水流平缓包裹着他的四肢。不远处是已经沉入水中的竹笼,里面的女人已经停止了挣扎,任由惯性将她推向更深的水域。
拉住竹笼一头,庄司用力托举其过头顶。
“哇啊……”笼中女人突然接触到空气又开始贪婪地呼吸。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瘦弱了,庄司只撑了一会儿就手脚无力,每往岸边靠近一步都重重地陷进潭底的淤泥里,到最后连凫水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秦言!”庄司探出水面换了口气。
秦言只是静静看着已经接近岸边的庄司。
“我没力气了!”庄司脚下一滑,沉入水底咕噜噜吐出一大片气泡。
潭水的寒意像暗针刺骨,明明岩岸近在眼前,庄司却无力从浅水处再爬起。隔着水面的涟漪看岸上的人,他只是像个石头一样立在上面,辟邪的石敢当都比他有用!
这算什么呀!
庄司拖着竹笼努力踩水,可拼尽全力也只是前进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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