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之间最好现在就断了,等你回老家了,我自然会派人拨一笔钱去慰问你的老母亲,不然……”
“不然什么!”
“我记得你家后院的井又窄又深,夜里总有些野畜生失足掉进去,你娘年纪那么大了,是要好好提醒她注意脚下。”陈丽云掰开刘东林的手继续梳妆,“别蹭着我的脸了,这胭脂可比你的工钱要贵得多。”
“你这贱人还真是从头到尾都这样,我早该想到的,有钱人眼里哪里看得上我们这草命——”
庄司看不清刘东林的表情,只是能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压低了声音。
“额!你……”脖子被猝不及防地束住,陈丽云的嘴被男人的虎口卡得牢牢的,白嫩的面妆上赫然留下乌青的指印。
完了!陈丽云快死了!
庄司一脚踹开房门,把正在进行的凶杀案打断。
刘东林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移开目光,手上的力道越施越重,对着被压在梳妆台上的女人狞笑着:“嗨呀,我还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你这还不如蠢驴的小叔子!你说,他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以为我在和你闹着玩儿呢?”
陈丽云已经快要背过气去,两只眼睛翻到只剩眼白,泪水不停从眼眶里满溢出来,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这疯子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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