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好了吗?我会给你钱的,够你在老家用的了。”
“可夫人的命令已经下来了,我得和那女人一起浸猪笼!我还不想死!”
“你急什么?又不是今天。”
庄司又来到了那间房外,上回被捅破的窗户纸还没被发现,用手指撩开就能看见里头争执的二人。
西洋镜光可鉴人,陈丽云面朝着镜中的自己试戴新款的珍珠耳环,好声好气地与刘东林斡旋。只是高高在上的姿态未免让人感觉被轻贱,女人一边描眉一边回话的漫不经心的态度也像是随时加速对方爆发的催化剂。
“可明日午后就是最后期限了,他们那些下人见我成了落水狗就变本加厉地把以前的气都撒在我身上,你看看我这脸上和身上的伤,就是他们打的。”刘东林说着就开始扒衣服,把膀子和脸一并凑到镜前供陈丽云观看。
“你做了那种事难免会受点皮肉伤的,怎么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了?是不是我以前对你另眼相看过就觉得自己理应高人一等了?”细腻的雪花膏在陈丽云面上推开,馥郁花香令她有些忘乎所以,“你看,这是留洋的秦先生带来的,比你先前送的那些西贝货可要好出不少。”
留洋的秦先生?
庄司看向干杵在身边西装笔挺的男人,对方回以微笑,张嘴似乎又要开口。想也不用想,“方二少爷”被庄司的手堵回了他的肚子。
刘东林把衣服带上,强迫陈丽云转过身看着自己:“你这是想踹了我另找情人?也不看看你这半老徐娘人家看不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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