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竹板声戛然而止。
只有惊锣余音嗡嗡。
帘上人影突然定格,然后逐帧动作,相互拥抱合为一体变成一个肩膀半宽半窄,腰身半粗半细的人形。
“且看那无耻老贼,害我性命呀啊啊啊——”那尖利的唱词声也阴阳参半,随着那道身影逐渐逼近。
庄司铆足了劲,一句脏话压在喉头,人越是害怕就越容易愤怒,现在的庄司可谓是愤怒到了极点。
“噗!”一口鲜血喷在浴帘上,那道身影也消失不见。
“啊?”庄司完全懵了,小声吐出一句,“卧槽?这是鬼打鬼黑吃黑?”
外头这才算完全安静下来,庄司身上的线衫不足以御寒,鼻头冻得连呼吸都是凉冰冰的。思虑再三,夜空突然被一道狭长的闪电撕裂,小太阳过载跳闸,连带着最后一点温暖也消失在黑暗里。
“死就死吧,总比被冻死强。”庄司把秋衣扎进秋裤里,半缩着脖子猛地把塑料帘掀开。
“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