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刚准备再问一遍,那个人影就发话了:“你看我像个人吗?”
“你就是啊,怎么了?”庄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闻志高这句话说得着实奇怪。
帘外的人影突然转身,露出一条蓬松的大尾巴,道了声谢就消失不见。
庄司飞快地揭开帘子,外头黑漆漆一片,除了手边换洗的衣服外再无其他人影。
“擦!天亮就回去,一天也不能多留了。”庄司捞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一边穿一边心算着半路弃演要赔多少违约金,“如果不够的话,先找秦言预支工资。唉!亏就亏吧,还是小命重要,再待下去保不齐我也变成什么妖魔鬼怪呢……”
裤子刚提到大腿,外头又不安生起来。一阵竹板连拍,铜锣敲响,二胡乐起,两个瘦长人影投在帘子上耍起了花枪,唱词咿咿呀呀听不分明,传进庄司的耳朵里还带着回音。
两个人影的打斗越来越快,身后插着的旗子翻飞如云,锣声紧密,吹奏弹唱像是突然被按了32倍速的快进键,颇有魔音穿脑的趋势。
庄司系好皮带,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没完没了了是吧?我帮老板收高利贷的时候也没你们这样精神污染的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
这话是故意说给外头的东西听的,庄司不清楚它们是否能听明白,但确实壮了他这个怂人的胆。
那两个影子确实顿了顿,但在发现庄司并没有什么后续动作后愈加猖狂,甚至头顶地脚踩天倒吊着打起来,身体翻折出扭曲的角度,好像生怕里头的人不知道它们不是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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