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莹说:“原来爹爹从书上知道的南方气候啊?真是博闻强识。”
庄司眨了眨眼:“我刚刚是这么说的吗?”
“对呀——”如莹的脸突然开始扭曲,变成一只黢黑的鸦头,乌黑的喙裂开,发出刺耳的尖叫,“呀啊……”
这声音震得庄司两耳嗡嗡,催命似的像是在驱逐着他的魂魄。
“我……我是庄司。”
宅子上方的白日光景瞬间转换为黑夜,庄司刚一睁眼就呛了一大口水,用力踩水好一会儿才将脑袋浮出水面。
“噗呸!”吐出嘴里腥苦的水藻,庄司就近扒了一块石板凫水咳嗽。
月光惨淡,四周深红的围墙最先将庄司的视野全部占据,而后是一间立于杂草之中的小屋子,庄司全身浸在位于这个小院子正中的天井里。说是天井,它未免太深了,庄司接近一米八的身高都只能堪堪露出个肩膀,井壁都是湿滑的苔藓,两脚几乎没有着力点。
不过庄司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么这样的小院子里会有这样奇怪的天井,因为此刻他的身上只穿了一套简单的秋衣秋裤,沾了水紧贴在身上简直要把他冻死。
“来人啊!救……命。”庄司张了张嘴,肺里刚才呛了水,连一句完整的呼救也没力气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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